Friday, February 20, 2009

你好。再见。

谁对谁的灵魂一无所知。

Sunday, February 01, 2009

在东南亚热烈的阳光下--柬埔寨纪行(九)

2009年1月28日 周三 阴 上海

从30+℃到2℃,巨大落差,只有一个字,冷。

在东南亚热烈的阳光下--柬埔寨纪行(八)

2009年1月27日 周二 多云 金边

去皇宫的一路,经过了很平民的大排档,也有很华丽的法式洋房,有横冲直撞的摩的,tuk tuk车,甚至人坐在前面的人力车,也有丰田,凌志,甚至凯迪拉克,虽然依旧横冲直撞。就像金边这个城市,用一个形容词形容,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新的旧的,富的贫的,都交汇在洞里萨河与巴塞河西岸的这个城市。

进到皇宫,虽然不至于像泰皇宫般金碧辉煌,但与一墙之隔的平民世界相比,却也相差太多。还是可以看出,相当的珍宝都因为内乱而不知所踪,皇室却还是努力保持其不容侵犯的形象。再次感叹,一个国家再穷,也不会穷了代表国家形象的最高领导机构,哪怕它只是象征。

又去了俄罗斯,因为过年的关系,稀稀拉拉的摊铺,完全想象不出这个市场在平时会是如何景象。将就着坐在路边,看人来人往,打发东南亚最后的闲适午后。亘古不变的道理:勤劳才能致富。

金边就像是处在百废待兴的转折点,迫不及待地想要改变现状,吸收一些新的现代的东西,却无奈整个城市整个民众多年来留下的习惯,却不是轻而易举就可改变的。这个城市,这个国家就像是个巨大的矛盾体,慵懒,但却也不知疲倦;苦难,但却也笑靥如花;宁静,但却也纷纷扰扰;贫穷,但却也乐天知命。

午夜时分,登机,FM834,回上海。

Saturday, January 31, 2009

在东南亚热烈的阳光下--柬埔寨纪行(七)

2009年1月26日 周一 多云 马德望-金边


凌晨四点被爆竹声吵醒,华人的影响无处不在。只是在这里大概遵从当地风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才没有在午夜时分张扬地惊扰贪睡人的好梦。

去金边,柬埔寨式高速公路,就像在拍公路片,时而像身处法南小镇,时而像美国西部,时而又像非洲草原,唯独放眼望去的文字,身边的人,还有已经习惯了的东南亚式扁而上扬的发音才将人从这场时空之旅中拉回现实。

现实是,围墙外是鸟语花香,孩子的笑声,而围墙内则是冰冷的刑具和头骨,压抑到无可复加的空气。如果说如此对待其它民族是因为侵略需要,对待自己的同胞如此,则令人不寒而栗。

三个城市各有特点,暹粒由于吴哥的存在,更像一个暴发户,贫富差距巨大,国民运动是键子,基本上是个人都喜欢赤脚。马德望则更像洗尽铅华的贵妇,到处可见的法式建筑中隐约透露出它曾经的辉煌,但如今繁华褪去后的宁静,却任是再多的暹粒也无法比拟。而金边,起码到如今对它的印象并不很好,明天去皇宫和博物馆看看,也许会有更深的理解。

在东南亚热烈的阳光下--柬埔寨纪行(六)

2009年1月25日 周日 多云 暹粒-马德望

8个多小时的水路,据说是很漂亮的一段,在大河上经过一个又一个水上村庄,沿途遇到的孩子们,都朝我们打招呼,感觉自己就像是鲁宾逊,去探寻未知的前方。

下午4点多,到达马德望,第二大城市。果然是法国殖民地,游人当中绝大多数都说着法语。Chinese New Year,只有身在国外,才能感到华人的力量,大概这个星球上,已经没有一个角落没有中国人的影子了,即使在这个少人的安静的小镇,却还是被我们发现了如唐人街般的街区。原本在东南亚,华人并不显眼,多是开开小杂货店之类,只是今天是除夕,大家都开始合家团圆,烧钱祭祖,就一下子显得华人味浓了起来。也许是身处异乡,看到会说同样语言的人特别亲切,即使浓重的闽南口音,却依然有回到家的感觉,再加上中国移动发来新春短信,偶尔的几声爆竹声,柬埔寨电视台里放的春节新闻,还有常常能看到的大红灯笼和对联,中国新年,真是普天同庆。

年夜饭,吃了white rose,奢侈一把,还点了饭后甜点,ice cream。虽然上海很冷,异乡的新年却是热到不行。

在东南亚热烈的阳光下--柬埔寨纪行(五)

2009年1月24日 周六 晴 吴哥外圈

最后一天在吴哥,Roluos Group。其实看到第三天,再壮美的景致都已经审美疲劳,好在从暹粒到罗洛士群的路上,遇到真正的local market,鲜榨甘蔗汁甜得要加N块冰,还有2000r的芝麻香蕉。

傍晚时分,坐在guest house的阳台上看日落,街对面是两个打乒乓的青年人,终于看到除国民运动键子外的第二种运动。小镇的生活很宁静,即使身处旅游区,即使金发碧眼的面孔有时甚至多于东南亚面孔,即使10年前这里曾经满目疮痍,饱受战乱,他们依然很快乐,知足的快乐。

在东南亚热烈的阳光下--柬埔寨纪行(四)

2009年1月23日 周五 晴 吴哥大圈

鸡都没叫的时候,就顶着满头繁星出发准备看日出。东南亚的日出日落都很奇怪,不知是不是临近赤道的缘故,晚上太阳落下去了,天却还是亮的,早晨太阳还未升起,天却已经亮了。小吴哥的日出也未必如传说中那般,到是在天光还未开之际,带着头灯,踏在满天繁星之下,越过护城河,翻过莲花池,朝吴哥主殿进发,颇有种朝拜的意味。

Angkor Wat sunrise - Pre Rup - Banteay Srey - East Mebom - Ta Som - Neak Pean - Preah Khan

去往女王宫的路已经是很难,或许去崩密列会更难,只是不知这一生是否还有机会再来第二次。好像每次旅行,我都必定要留下一定遗憾,然而这些遗憾却不知何年何月再能弥补了。从Pre Rup去Banteay Srey的一路,椰子树、稻田、吊脚楼、上学的孩童。虽然尘土飞扬,但却是几天来见过最美的一路。女王宫也同样让人不枉此行,据说这里所有雕刻都出自女人之手,所以才会如此精致,被偷走的神猴已整体被搬走,有些失望,只留下明显而拙劣的补救痕迹。

今天的最后一站是Preah Khan。整个吴哥中唯一的两层建筑,供国王之父。一条接一条的回廊,结构复杂,最后竟然走错了方向,不过误打误撞地遇见几个孤儿,CDO,Cambodian Development Organization,给了一些糖果,虽然微薄到甚至都无法帮他们解决下一顿晚饭,那个CDO的工作人员却还是一个劲地跟我们说Thank You。其实在吴哥,甚至整个柬埔寨,到处都有需要帮助的人,被地雷弄断手脚的人,穷苦的家庭,失去父母的孩子。圣剑寺里同样也有很多画画的当地人,仅仅靠卖画为生。这世上受苦受难的人如此之多,极乐世界的神佛们,为何不前来解救?